第一次看《裙摆外交》是在一个不方便开声音的场合。手机调成静音,画面里一个穿灰蓝色半裙的女生站在老式办公楼走廊尽头,侧身,一只手捏着裙摆边缘,像在等什么人,又像只是在检查裙边有没有沾灰。镜头没有推近,也没有切特写,就那样停了四五秒。我们当时想,这条片子大概不打算讲一个完整故事。
后来把波萝社的合集翻了一遍,才明白这四五秒是他们的习惯做法:先给一个“没有事件”的动作,让观看的人自己去找重心。
先看裙摆怎么动
《裙摆外交》全长六分多钟,场景集中在三个地方:走廊、会议室门口、楼梯转角。没有对白,环境音保留得很多,鞋跟磕水磨石地面的声音、门轴响、远处打印机进纸。女生换了两套裙子,一条灰蓝,一条深棕,都是过膝长度,面料偏挺,走路时裙摆摆动幅度不大。摄影师似乎刻意避免拍裙摆飞扬那种镜头,更多是拍裙摆被手按住、被椅背压出折痕、在转身时慢半拍跟上来。
波萝社的片子大多这样,不追求“瞬间好看”,而是拍动作的余波。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:她每次坐下之前会先用手掌把裙摆往后拢一下,这个动作在片子里出现了三次,三次的手势略有不同。第一次比较随意,第二次慢了半拍,第三次干脆没拢好,坐下后又调整了一次。这种重复里的偏差,比任何台词都更像人物小传。据说波萝社拍摄前会给模特写一页纸的角色背景,不给人看,只用来统一动作逻辑。从成片看,这页纸确实起了作用。
再听她们怎么说话
《裙摆外交》里没有对话,但“外交”这个题目不是白起的。波萝社的合集里有一类作品专门拍“半社交场景”——两个人以上、但不算亲密的关系里,身体怎么摆放。《袖口谈判》拍的是两个女生在咖啡桌两边互相递文件,袖口反复擦过桌面;《领针备忘录》是一个人在镜子前别领针,别了拆、拆了别,画外有另一个人催她出门的声音;《披肩停战书》更干脆,两个人共用一条披肩,谁也没看谁,但披肩的拉扯方向一直在变。

这些片子共享一个方法:把“关系”拆成衣物和肢体的微小位移。波萝社的造型师在接受一次短访谈时提过,他们选衣服的标准是“经得起反复拍局部”,太软的面料不行,太亮的颜色也不行,最好是那种在日光灯下能看出织纹的料子。《裙摆外交》里那条灰蓝裙子就符合这个标准,镜头贴到腰侧的时候,能看见斜纹的走向。
最后看她们怎么收尾
《裙摆外交》的结尾是女生走出楼梯转角,画面停在空走廊上,裙摆最后一点边角消失在画框外,然后黑场。没有音乐推上来,也没有字幕。波萝社的片子大多这么收,不给你一个“看完”的仪式感,更像你刚好路过,看了一会儿,人家走了,你也该走了。
我们后来把《衣角休会》和《肩线纪要》连着看了一遍,发现这种收尾方式贯穿他们大部分作品。《衣角休会》最后是一个人在玄关弯腰系鞋带,衣角垂下来遮住膝盖,镜头等她把鞋带系完、站起来、开门,然后切黑。《肩线纪要》更短,四分钟出头,最后是女生坐在床沿把外套披上肩膀,肩线对齐了,画面就停了。波萝社似乎不太相信“结局”这东西,他们更相信“动作做完了”。
回过头说《裙摆外交》。我们之所以单独把它拎出来讲,是因为它把波萝社的方法暴露得最清楚:用裙摆的位移代替对话,用手掌拢裙摆的次数代替情绪递进,用走廊的空镜代替收束。你看的时候不觉得在被讲故事,看完之后却发现记住了那个女生拢裙摆的手势。这大概就是他们想要的——不拍“美女”,拍一个正在整理自己的人。而我们这些看的人,也不过是在屏幕外面,学着辨认那些整理动作里的停顿。
波萝社视频 写真合集目录:
BLV001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6.06 BLV001 冲绳写真视频 夏美酱
BLV002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6.09 BLV002 日本冲绳视频 王雨纯
BLV003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7.26 BLV003 沈欣雨 这是你的绵绵 [1V454M]
BLV004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8.03 BLV004 夏美酱_ 黑白连体衣视频写真
BLV005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8.24 BLV005 七宝-夏日祭视频 柳侑绮 [1V-419M]
BLV006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8.24 BLV006 清纯左左 [1V-205M]
BLV007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8.31 BLV007 女友萌系 西希 [1V-327M]
BLV008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9.04 BLV008 朵比可爱+性感视频 朵比Dobby [1V-465M]
BLV009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9.05 BLV009 夏美百变视频 夏美酱 [1V-593M]
BLV010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7.09.15 BLV010 七宝日本视频 柳侑绮 [1V-722M]
BLV011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8.02.03 BLV011 多样の夏 夏美酱
BLV012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8.03.14 BLV012 小潘鼠mikey [1V]
BLV013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8.03.16 BLV013 柳侑绮海边
BLV014[BoLoLi波萝社]新刊 2018.03.20 BLV014 王雨纯77 海边比基尼 [1V]